虞白把捡到的女友宠上天，花钱如流水。
但她被设定程序，30天后必须销毁。虞白要打破底层程序，必须让她杀人。或者贴贴。
Do or die的命题。

“杀了我，或者和我做。”
*
季风不是体贴的女友AI，她负命斩草除根。
记忆恢复那一夜，虞白差点被她清账。

“我爱过你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你爱过我吗？”
“我不配。”
“我们是什么关系？”
……

什么关系？
硬要说的话，是势不两立的宿敌吧。现在虞白是她的阶下囚了。

“游戏玩伴罢了。”季风替她回答。

气氛开始松动，人们在笑，笑虞白尊严尽失的舔狗。
虞白松了口气，她觉得自己已经规范回答她的问题。
走出大厅，泪水才在无人处涌出来。

季风想尽办法找她麻烦。看来是讨厌她讨厌狠了，讨厌她在失忆时毫无边界感。

“不杀的话，我逃走了哦。”虞白委婉试探。

季风一瞬间沉默。

“……不是说只是游戏玩伴吗？”